不予理会,对,不予理会,继续休我的息。
土拨鼠频频的摇着我的手臂,我的耳朵更是安生不了半刻,担惊受怕的话语听得喵我整个身体都快跳起来了。
“猫,我们这个去哪里,那两个大家伙要带我们去哪里,还有这个黑衣老头,脸上的疤这么吓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把我们拐走,煮了吃了!”
我轻叹了口气:“你这脑子,不是睡觉,就是在入睡的过程中,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好睡呢,啊?”
“我还是个孩子,多睡觉多长身体,这有什么错!”
土拨鼠一脸的委屈,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冤枉了它,是我误解了它,我这口憋屈的老血就活该噎死在肚子里。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也是个受害者呀。
我索性闭上嘴巴,不再做声,四处转着头,寻找死雁子的踪迹。
“死雁子去哪了!”
土拨鼠摇了摇头:“老一会没见它了!”
“你们两个见到死雁子了吗!”我朝着角落里的两只蜥蜴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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