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话一出,多罗斑奴金老板的脸上,肌蹭蹭的跳了跳,很是尴尬!他心里那个火大呀!并不是恼玉面文殊,而是恨这鼠罗刹!早就告你把股擦干净,别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授人口舌,滋生是非!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让人家抓住了小辫子!这下没办法帮你圆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系脉之间的事,是是非非,自有天道公论,师侄不评论金脉诸宗如何,也希望师伯,不要枉加评论我们御海北冥!”
听完多罗斑奴的话,玉面文殊微微一乐:“师伯,您说的都有道理,但事......似乎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这鼠罗刹到底是不是魔头邪祟?师侄心里有数,并非全凭御海宫一面之词!方才,在我下来的时候,看见那壶形魔窟里,装满了人类的头颅,颅腔之内,尽皆是老鼠,师伯总不至于告诉我......那些头颅,都是从别人家的坟里偷来的吧?”
这还是因为金老板特别欣赏玉面文殊,才跟他费了这么多口舌,如果是换做哈拉来执行任务!金老板根本不露面,直接就结果了哈拉了!
如若说不动这玉面文殊,对方还坚定的站在御海宫那边儿,唯御海宫的命令是从,那就讲不清说不起了,反正没几天就要对水脉动手了,杀一个少一个!
这家伙谋划了两方案,如果能说动这玉面文殊,会进一步的“加汤灌药”,将其拉拢过来,以为内应!因为......再过不到90天,他们金脉将会对水脉搞一次大动作,甚至彻底颠覆水脉的高级管理层。到时候,需要培植一个己方的势力,填充新的位置!
这世界上,坏人总是比好人能!多罗斑奴,虽然是一介贪财好色之徒,但这一番小词儿整的,正义凛然,还真像那么回事儿xs63沈沧海眉头紧锁,沉吟道:“师伯容禀!这大千世界,醋是怎么酸的,盐是怎么咸的,那定然是有原因的。我和鼠罗刹往无怨,近无仇,今为何要来取她命?还不是因为......自两年前她梗醒后,屠戮生灵,残害百姓,挖脑吸髓足有2000人之多!这些罪证,都清清楚楚的写在北冥碑悬赏令上,师伯总不至于认为,北冥悬赏令是胡说八道吧?”
一听这话,多罗斑奴哈哈大笑:“我的好师侄!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北冥悬赏令上,那御海宫下达的任务,就一定是真的么?那些野修......就一定该死吗?”
沈沧海微微一乐:“师伯说笑了,难不成......还会冤枉它们?”
挡是肯定挡不住的!双方实力相差悬殊!闪躲也不现实,毕竟距离太近,电光火石间,煞掌已然拍了过来!
这一招儿虽然绝,但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属于逃生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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