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没区别。”
折腾着洗漱好，我好像也没那么困了，躺在床上，见傅慎言顺着就躺了下来，顺势将我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我脖颈上，“今晚要好好睡觉。”
我挑眉，“你说给自己听的？”
他睁开眼睛，瞧着我，嘴角上扬，“说给你听的，它见到主人，属于自然反应，你要多包容。”
这人真的是随时随地的开车。
我抿唇，抬手推他，“臭死了，去洗漱。”
他邪笑，“哪里臭？”
“都臭！”我闭上眼睛，准备入睡，耳边隐隐传来他的声音，“沈姝，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嗯？”
我心口微微扯着疼了一下，抿唇不语，真能好好过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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