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意让我求他，所以动作越发重。
“在你不顾一切挡在车前的时候，那一刻是真心的，对吗？？？？？”他吻着我，气息有些微喘。
十指相扣，他紧得我有些难受，“你对顾翰，是愧疚，还是爱？同我一样吗？恩？”
他面色上的情绪看上去有些温温的，微微眯着眼等我的回答。
我抿唇，没有想要回答他的意思，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和愧疚了，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是模糊的。
彼此沉默，寂静的时间越久，空气里的温度就越冷，他面色的温怒就越是令人难以捉摸。
许久，他收回目光，漆黑的瞳孔微微收了收，声音低沉磁性，“沈姝，我们多久没有做了？”
我下意识的蹙眉，张口，“傅慎言，我不愿意！”
我脑子里都是顾翰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心里一阵难受，情绪有些激动的抬手将他推开，“傅慎言，我说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听不到吗？”
他蹙眉，英俊的五官脸色阴沉了下来，抬手扯开了身上的浴袍，将我抗拒的情绪堵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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