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菲搞了一番乌龙,两人经历了一番唇枪舌剑,搞得庄平心潮澎湃,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安定。
一直到晚上睡觉,庄平还在想着睡那个话题。
什么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傻傻分不清,可能就是一种荷尔蒙指数飙升的生理冲动。
只是,这种冲动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翌日,丁大邦结婚的日子。
“易菲,准备好了没有?丁大邦都催了我八遍了!”
庄平站在门外催促着。
“这就好了!我本来都换好衣服了,你非要让我穿这件裙子!”
“你要穿长衣长裤去,肯定会被人笑话的,可能还有多心的人质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会露馅。”
“每回你都这么说!”
说话的工夫,易菲推门姗姗走出卧室,脸色泛着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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