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近处,再细看牌位上的名字,徐长宁越发确定,她并未听说过这个叫做“聂从白”的人。
父亲在书房祭拜这个人,便越发可疑起来。
徐滨之淡淡打量徐长宁一眼,便问:“今日你出去做了一些什么,又是如何将宝哥儿和佑哥儿带了回来的,细细说与我。”
听着徐滨之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徐长宁垂谋恭敬地道:“回父亲,女儿今日先去了顺天府衙门,得知顾二公子将此事闹到了大理寺,宝哥儿、佑哥儿和其他的孩子也都被送到了大理寺关押,女儿只得与其余四家的女眷一同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受理此案的是何人?”
“是大理寺少卿,沈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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