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宁心内忐忑不安,面上却是只做出受宠若惊之态。
“坐吧,眼下没有外人,不必拘束。”
摄政王随意向后摆手,忍冬、半夏本还想留在屋内伺候,听一听摄政王都与徐长宁说什么,现下也不敢造次了,急忙行礼退了出去。
徐长宁见屋内只剩摄政王与一名随从,心下的紧张和忐忑反而去了几分。
怕有何用?还是要冷静下来,想办法过了这一关才好。
徐长宁恭敬地行礼道了谢,就在末位侧着身子坐下了。
“杜茗,你来服侍布菜。”
“是,王爷。”
摄政王身边年过三旬的长随便取了公筷,为摄政王与徐长宁分别布菜。
既让吃,那就吃。
徐长宁什么也不问,就只乖乖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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