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屋里的对话,必定都被他们听去了。
摄政王只觉得面上挂不住,阴沉着脸负手缓步走了过去“怎么,你是闲着了,大半夜里也要来此处?”
顾九征不卑不亢“儿子眼下着实没有差事,听说父王来了,便赶着来看看您可有什么吩咐,儿子也好能帮上忙。”
“你倒是乖觉。”摄政王冷哼,对他说的话一个字不信,刚才在屋里就被徐长宁气的不轻,现在看到顾九征就越发气了。
可摄政王越生气,&nbp;顾九征的心情就越好,他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徐长宁方才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惹怒摄政王。
原来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在关键时刻炸毛就只能靠发脾气来掩饰脆弱,是一件十分身心愉快的事。
顾九征露出一个微笑,&nbp;“父王谬赞了,这都是儿子本分。”
摄政王看着顾九征的表情,一时觉得十分陌生,好像有什么&nbp;改变在他不曾察觉的地方发生了,而这改变绝对会是他希望看到的。
如此一想,摄政王更气了,转身拂袖而去。
南至瑛等亲信不敢在此时触霉头,急忙都跟了上去,只留顾九征一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一行走远。
待到人都走远了,顾九征便转身进了屋,“你没事吧?”
徐长宁正蹙眉佝偻着背脊坐在圈椅上,一手抱着“小灶坑”,另一手按着胸口面色苍白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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