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恒月沐浴更衣静等着萧齐衍来,她知道今晚是自己回王府的第一晚,是注定要侍寝的,她默默在纱帐中垂泪。
“苏医师,您……王爷不是吩咐,您不必过来了吗?”外间的丫鬟惊讶道。
“王妃的安神药忘了!”
赵恒月一听是苏玉,鞋袜不及穿,就赤脚跑了出来,她很想紧紧抱住苏玉,叫他带自己走。可是一到外间,赵恒月又赶忙冷静下来,她道:“是我叫他来的,若王爷怪罪,我自会去解释!苏医师,你且进来吧!”
苏玉见赵恒月冲出来的时候,心里何尝不是和她一样,刚进内室,赵恒月刚想抱他,苏玉赶紧跪下,头都伏在了地板上,他态度恭敬道:“王妃,在下这就给您诊脉!您且回床上坐好!”
赵恒月知道苏玉在警告她,强忍着心头万般情绪,静静坐会了榻上,隔着一个纱帐,苏玉跪地为她诊脉,手指触碰的一刹那,苏玉手抖了一下,他声音很轻很轻,他问:“不想说点什么?”
“我想说的,你心里知道!”
苏玉沉默了,整个诊脉流程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临到要走时,苏玉把一粒药递给她,“这是安神的药,你现在吃,免得发病伤到王爷。他把你接回来,可不是想看见一个疯子!”
赵恒月看都不想看,冷笑一声,抓过药丸仰头就吞了。“最好是颗毒药,立刻死也比现在好过!”
苏玉不说话,默默退了出去。苏玉前脚刚走,萧齐衍就来了。他见赵恒月双目无神,坐在那里发呆,便轻轻过去搂住了他。赵恒月忽感一阵温暖气息,她以为苏玉回来了,但抬头却见到萧齐衍。萧齐衍见她眼神从惊喜一下变成失望,心中醋意可想而知,但对他来说,赵恒月能跟他回来,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伤她哪怕毫厘。
“月儿,能再这样静静看着你,本王已经很知足了!本王今天叫你侍寝,只是做做样子,不然日后侧妃、王府上下众人难免会轻视你!觉得本王又对你有成见!”萧齐衍坦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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