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生男人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一副穷酸书生样,又表现得唯唯诺诺,也没有刁难她的兴致,临走时警告了一句:“以后这地界儿,漂亮女人都他妈给我少看!”
“叫黑虎去查查,刚刚那姑娘什么来头?”陌生男子走后,赵恒月吩咐了一句。
临近黄昏,城中的店铺已经被赵恒月查的差不多了,她到某个不知名的茶馆二楼喝茶。茶盏尚未凑近嘴边,一股清香馥郁的味道传来,并非是茶香,而是花香。赵恒月抬眼四下观瞧,目光渐渐锁定于阴暗角落一盆不起眼的花上,“芝兰?”赵恒月不由再次看了看周遭的环境,这茶馆非但简陋而且嘈杂,来这喝茶的都是些三教九流,正经人真没几个。刚刚她上来的时候,正撞见店里的老板,那是一个油腻又邋遢的胖子,至于这些伙计,贼眉鼠眼、歪瓜劣枣,这些人会种芝兰?赵恒月心里顿起疑心。
“咻!”赵恒月吹了一声短促口哨,边上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实壮汉扭过身来,“刽六,这地儿有宝啊!”
“何以见得?”
“瞧那儿!”赵恒月冲墙角那盆芝兰一努嘴,“瞧着这地儿像是什么人接头的地方!你这半年可有活儿干了!”
那个叫刽六的壮汉瞟了一眼赵恒月努嘴的方向,端起粗瓷碗吸溜了一大口,然后“嗵!”一声把空碗放在了木案上。“我这就回去,让兄弟们拾掇拾掇!”说完“嘡”、“嘡”、“嘡”就下楼去了。
刽六走后不久,黑虎上了楼,他一眼瞧见坐在窗边喝茶的赵恒月,绕过横七竖八的茶桌,到了赵恒月跟前。“主人!查着了!给!”说着递上一张二指宽的条子。
“坐!”赵恒月一指对面的长条凳,道:“这地方,随意点儿,别惹人眼!”
“嗯!”黑虎应一声,坐在赵恒月对面,随手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大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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