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起身,大步流星到了书房。书桌上摆着一方砚台,苏玉随手拿起,躬身往废纸篓里一按,只听“咔”一声轻响,砚台似与纸篓底部卡住了,他轻轻一转,书架底下的地板裂开一道口子,一条青石台阶出现在视线里。苏玉麻利下了台阶,裂口悄无声息重新合拢。
顺着密道一路疾行,苏玉很快便到了后山。巍峨的群峰郁郁葱葱,夏日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他在一处天然洞穴中停下,娴熟找到火把点着,猫腰进了洞的深处。洞中有蛇,盘踞的到处都是,但苏玉视若无物,蛇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全都自动往边上避让。苏玉又走了片刻,隐隐听到水声,一个竹筏已经飘在那里专等他的到来。
“阁主!”竹筏上的蒙面老汉向他恭敬行礼。
“人呢?”苏玉冷冷问道。
“在江中等候!”
蒙面老汉竹丈轻点,竹筏如离弦之箭在水面穿梭,片刻功夫,竹筏已经飞出洞穴,到了豁然开阔的水道上,在群山背后的避风港,一条商船静等在纳里。竹筏刚靠近商船,苏玉掀袍就上去了。舱中坐着的少东家,正是肃亲王的儿子萧齐恒。他见见苏玉进来,忙起身相迎。
“乐卿,你辛苦了!快坐!”萧齐恒说着,亲手斟了一盏茶递给苏玉。苏玉接过稍微抿了一口,萧齐恒不无关切地问:“听闻老夫人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苏玉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看他,开口就是冰冰冷冷的一句:“我此次擅离瑨阳,老东家怕是不高兴了吧?”
“怎么会?你做事向来很有分寸,父亲对你从来都是极其放心的!乐卿多虑了!”萧齐恒故作轻松地勾起一抹笑,随即他看见了苏玉手指上的戒指,眸光不禁闪了一下,很有深意地说道:“瑨王妃果然是性情中人!只不过,乐卿你,还瞧得上这个东西?”
苏玉顺着萧齐恒的目光,这才发现赵恒月戴在他手上的戒指还没摘。他随即取下来,笑道:“瑨王妃不放心我这一介布衣,给我保命用的,你知道我从来也不爱伤女人的心!”
“哈哈哈!难怪乐卿女人缘这么好!其实,父亲很嘉许你在瑨阳的做法。你知道父亲当初为何选赵恒月做你的掩护吗?”萧齐恒问。
“无非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她跟萧齐珍的梁子、还有萧齐衍的缘故!”苏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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