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赵恒月歇斯底里地咆哮一声。
“你们都下去吧!”苏玉表现的极其平静,等人都走了,他这才开口道:“朝廷就是把接回云世子的折子驳回了,你气也无济于事!”
“哼!”赵恒月冷哼一声,顺手从枕下摸出个瓷瓶“啪”一声摔在苏玉脚边,瓶中的药丸溅落一地,“苏医师,这是什么意思?!”
苏玉瞟了一眼碎裂的瓷片,冷冷道:“没什么意思!”
“你的契书我已经还你了!此番你保全我母女二人性命的恩情,容当后报!现在,请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赵恒月尽量克制着内心多重愤怒。
“好!”苏玉转身出去,他走到院中,阳光刺目、花开正好,他站了片刻,复又进屋了。
“你又回来干什么?!滚!你听到没?!”赵恒月吼道。
“认错人的时候,你把我捧在手心当个宝,恨不得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粘在我身边!现在弃我如敝履,把我当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才吗?我还能去哪儿?!”苏玉厉声反问道。
“放肆!”赵恒月抬头与他对视。
“啊!我头好痛!好痛!苏医师,求您救救我、救救我……”苏玉冷笑一声,捂着头倒在赵恒月榻边,惟妙惟肖学她头疾发作时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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