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宴看了江彦一眼,两人默契的飞身到了房顶。
两人害怕吵到江承安休息,所以特意走远了一点,不知不觉就在满月院房顶停了下来,两人默契的坐在砖瓦上,手中的酒壶互相碰了一下,江彦忍不住自言自语说道,“沈宴清我是信了你的邪了,你说我们都多久没有凑在一起喝酒了。”
沈宴没有回答,反而是看着天边的满月忍不住笑了,“不知道,反正已经许久都没有凑在一起喝酒了,还记得上次喝酒还是在几年前,我凑了爹爹藏在树下的女儿红,后来被爹爹知道了,还被抓住胖揍了一顿。”
说起这个,江彦忍不住笑了,那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不知道酒有多烈,所以他们偷着喝了很多,还喝醉了,一起干了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不过听到沈宴叫了沈章一声爹爹后,江彦就知道沈宴是已经放下以前的事情了。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偷你爹那瓶烈酒,当时我也被我爹打了一顿。”江彦说起这些事情不由觉得好笑。
天盛帝多疑,自从沈家出事以后,江家对于沈家也是避而远之,明面上是为了明哲保身,但是私下里一直都有所来往,因为两家离得过于近了,所以即便是朝廷有眼线,也不会知道。
因为白日里两人可是装的苦大仇深的模样。
以前江绵绵没有来京城,所以两人私会都会选在满月院,这里离得比较近,不会被被人发现了。
所以今天晚上也是习惯了。
江绵绵一副还没有缝完,就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声音,江绵绵连忙放下针线看了忘川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