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六国之士......尝以十倍之地,百万之众,叩关而攻秦。秦人开关延敌,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
元冠受看着正在猛攻的函谷关,笑着说道:“依朕看来,这函谷关却远不如潼关。”
“不错!”
陈庆之颔首答道:“洛阳四塞,不足为凭也。此地虽险,却远不如潼关,地利没到一夫当关的程度,最后还是要看双方决心。”
听陈庆之的话,似乎意有所指,觉得攻函谷关的进度慢了些。
“陛下或许是近乡情怯。”
站在旁边的杨忠插话道。
“是吗?”
元冠受稍加思索,明白了杨忠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是觉得朕怕了。”
见众人有些惶恐,元冠受复又说道:“也不算说错,家业越来越大,本钱越来越雄厚,反而不敢把所有本钱都押上赌桌了。便是已经押上了,到最后决定要不要赌的时候,哪怕有一丝反悔的余地,心头都有些忐忑。我要不要见好就收?反正已经赢了一些了。”
“可你们真以为朕怕的是与尔朱荣决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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