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相信自己已经成功地把警方的怀疑目标，转移到了老柳身上 (8 / 8)
有人稀稀落落地拍巴掌，已经等不及演出开场。
“小虎，”阎冬城叫住给邻桌送完酒水的领班，“老柳今晚怎么没来？”
“来了吧，”小虎伸着脖子朝舞台看，“老柳肯定来了！”
“没有啊，他没在台上。”阎冬城肯定地说。
“那就是上厕所去了。老柳不会不来，我在这上班都快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老柳缺席。”
“不是吧，”阎冬城试探地说，“我去年有一次带朋友过来，老柳好像不在啊？”
“哦！去年老柳请过一次假，是他母亲生病住院那次。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管怎么说，家里老人生病不能不管啊！”
“我记得好像是四月初吧？”
“应该是，”领班小虎很健谈，边同阎冬城闲聊，边关注望照看着生意，“那天清明节下雨来着，我印象特别深，酒吧客人不多，有几位客人找我问老柳怎么没来，还有位女士问我，老柳是不是回老家扫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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