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霖接过范雨的推剪。
她把推剪横在手中,卡在虎口间,俯下身去,仔细打量了一下范云的头发。
“你看,这样……”
范雨也赶紧弯下腰,看着梅霖的动作。
梅霖把范雨刚才没剪平的地方,又找了一遍。
如同搓水泥浆扇灰的大师傅,带自己的小徒弟那样,把小徒弟没有批荡均匀的地方,重新过了一次。
效果就是不一样。
经梅霖修过的发型,让范云满意了许多,也让范雨又学到了许多新东西。
怪不得,有句老话说得好,要想学得会,跟着师傅睡。
言传身教与耳渲目染,确实效果更明显。
梅霖笑道:“其实,你刚才剪得挺好的,从大框架上来说,整个发型的平整性都把控得不错,没有破坏发型的基本走向,只是,在精修上,再努努力,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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