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2379808；中山苑16栋202室。”
杨鹤羽记任何东西——无论是文字、数字或者图画，他都是静静地在脑子里刻画面。区别于寻常人的念念有词，他记忆时仿佛是走神一般。但只要他记住了，就不会再忘记。
杨鹤羽眼睛里的亮光在黑暗里璨若珍宝，他看似若无其事，但拨号指头的轻颤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两声响铃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声音并不熟悉，杨鹤羽提起一口气，说道：“您好，我找一下楚知颜。”
对方顿了顿，从吴语切换成普通话问道：“请问你哪一位？”
“我是她的朋友，我叫杨鹤羽。”
“娜拉不在，她晚自习还没有结束。等她回来我会转达。”
杨鹤羽皱起眉头来问道：“娜拉？请问从云南过来的吗？是个16岁的女孩儿吗？”
“是她，不好意思，我叫习惯了。”
杨鹤羽露出了不自觉的笑意。虽然没有对话上，但听说她去上了晚自习，他又很为申申感到高兴，看样子她生活得很规律。
“那我什么时候方便再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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