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小年生小孩、休产假,没有时间管工作上的事,可是再过一个月,小年马上又要上班去了,这个时候,她自然会想到ENG以后的方向。
而且她也知道张慕迟早会回来,一旦张慕回来,以张慕的威信和强势,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办法跟他抗衡,所以她现在要抓紧这最后的时机,我觉得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她做的也很策略,让我跟老李去软着商量,再让我外孙认张慕作干爹,向他示好,这种做法,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闵柔皱着眉头:“我刚才说过了,小年本身的动机以及行动确实没有任何问题,程序也很对,问题在于,张慕答应可以在ENG支持小年倒可以理解,可他同意靖元有单独的审批权,也同意把杨达交给靖元的态度却耐心寻味了。
安诚,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对付张慕,靖元几乎已经跟他正面交过锋了,按理说,小年与靖元这种内部矛盾,应该对他更有利才对,为什么他愿意结束这种局面呢?”
童安诚道:“我记得,张慕当年搞杨达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替小午建一个基地,所以他不惜工本,掏光了自己的一切,重点是为了维护实验室的运作。
可是现在小午去了帝都,那群科学家也跑的没剩几个,对他来说,杨达实际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不管杨达给了谁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张慕现在的头号敌人,是江承业,我觉得他对你的敌意,来自于小午去了帝都这件事,他也肯定会以为,你现在所做所为,是在替江承业对付他。”
闵柔突然醒悟过来:“对对对,你说的这个想法是对的,我曾经当着他的面反对过他和小午的关系,小午被关进警局以后,也是我向江承业报得信,张慕在这件事情上对我有意见是理所当然的。
我光想着他为什么来你家,却这个最关键的关系给忘了。”
童安诚继续道:“张慕当日在庄园与江承业在庄园里打了一个赌,要于三年之内在医药化工行业取得与江承业的平等地位,而要做到这一点,离开杨木这个平台,显然是天方夜谈。
可是因为你的计策,张慕被白白耗了一年,留给他的只有两年时间,就算明年之前他能回到杨木重掌ENG,只要小年继续像现在对付靖元一样跟他作对,他恐怕也是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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