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行了,你现在给我过来!”
瞎眼少年张墨知道瘌痢头九毛在说气话,所以态度也有所改善。
“哼!”
正在气头上的瘌痢头九毛哪里还听得进去,不让自己杀人,行,老子不杀人,可现在还让老子干什么?瘌痢头九毛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继续大喇喇地往前走,根本不理会瞎眼少年张墨的话,如同放屁。
“九毛,我只说一次,现在立刻!你要是今天不听我的话,走出这个屋子后,可别后悔啊!”
瞎眼少年张墨捋着鬓发皱着眉头威胁道。
“……嗯……”
瘌痢头九毛身体依旧往前走,可喉咙处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不行,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走,要不然……
看着癞痢头九毛离去的背影,瞎眼少年张墨嘴角泛起阴险地笑容,眼睛更是露出杀气:这才刚彻底打败沿河八坊刀把子张天胜,就生反骨?不想活了?只要是谁敢破坏我的计划,我必须忍痛割爱。
“度……”
瞎眼少年张墨害怕瘌痢头九毛因为自己不让他杀沿河八坊刀把子张天胜出去后叛变自己,投向了定陶盐枭白子虚一方,那么瞎眼少年张墨就会很被动,很多事情就能从瘌痢头九毛的嘴里得知,所以瞎眼少年张墨动了杀心,准备让黑脸汉子度香万杀了瘌痢头九毛,并不是说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瞎眼少年张墨也知道瘌痢头九毛不是故意这样做,而是气头上,为了给死去的兄弟报仇,可往往这种气头上是最容易做出傻事的,瞎眼少年张墨是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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