瘌痢头九毛随意回道。
“不!不!不!这种办法虽然能给人带来短暂的痛苦,但并不是最令那人痛苦的事情。”
瞎眼少年张墨看着瘌痢头九毛眼睛发狠道。
“那是什么?张墨大哥你说。”
瘌痢头九毛也敏锐的感觉到了瞎眼少年张墨身上那散发出来的摄人杀气。
“你觉得对于像沿河八坊刀把子张天胜这样的人来说,对他做什么才会令他感到无限的痛苦,甚至是比死亡还要痛苦。”
瞎眼少年张墨继续冷冰冰的询问道。
“那肯定是……”
瘌痢头九毛刚要随意一说,可话到嘴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他也不知道除了杀死一个人外,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痛苦,所以认真地看着瞎眼少年张墨的眼睛凝望,似乎猜到了瞎眼少年张墨将要以一种十分残酷的方式来对待沿河八坊刀把子张天胜。
“张大哥,兄弟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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