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秋实的话,公良莜这才想到,她还不曾告诉任何人,她喜海棠一事。
罢了,摘下来就蔫了,还是长在枝头最好看。
见公良莜摇头,秋实这才没有去采海棠,将篮子放回原处,去做别的事了。
公良莜依然站在原地,伸手捻了一朵海棠,愣愣地出神。
曾经,她的服饰,必须经海棠熏染;她的青丝,也只能配厌离簪束。
只是,从到了鬼界,她便再也没有束过发。倒是明镜那家伙,趁自己睡着时偷偷挽过几回。
如今,更是习惯了没有海棠香气的睡榻,也习惯了没有海棠纹的云杉......
习惯变了,但是曾经的屈辱和不甘,却始终不见消散半分。
院门口,东方策负手而立,看着院中伫立的娇娥,顿足不前。
青丝如柔顺,如瀑布散落九天,白绫在脑后系成一个结,混在青丝中间极为显眼。
她就那样赤足站在海棠树下,纯白的云杉轻轻晃动,海棠花仿佛成精了一般,纷纷朝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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