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宁瞿家,易南山与瞿银面对面饮茶,沉默不语,只听得到泥炉里开水翻滚的声音。
良久,房间里才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瞿银叹息一声,对易南山说:“王爷保重身体要紧。”
易南山摆手:“无碍。先生何时启程。”
瞿家南迁,倒也没有瞒着长宁王,所以易南山这样问,瞿银也不觉意外。
“王爷说笑了,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了。虽说梵阳不好,却也是生我养我的故土,舍不得。”
易南山脸上难道的温柔:“先生不必如此。”
瞿银有些心疼地看着易南山,暗自惋惜。想了想,他试探性地问:“王爷可曾后悔没有接受陛下的安排?”
易南山苦笑摇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比起那把椅子上的束缚,我更喜欢现在这样逍遥。当然,如今虽不能策马逍遥,却也比宫墙里头舒坦。”
瞿银叹息,将温好的热酒到了一小杯给他:“王爷,不如我带您去玉城吧。听说那位殿下神通,或许。”
“我知道先生的意思,可生死有命。我易南山活了近四十年,尝遍了天下美酒、玩遍天下美玉、领略过山川大河,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