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朱氏顿时喜出望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兴奋,朱氏尴尬一笑,向苏漓解释道,“我也不是想借着这些事向你祖母邀功请赏,为你大伯父争些什么,只是咱们府里有些人啊,最是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有些事我们明明做到了,叫别人那么一说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你大伯父总觉得他这些个兄弟姊妹都是好的,也深信你祖母睿智英明,定不会听信旁人的挑拨,可怕就怕三人成虎,到时候我们身上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听着朱氏的抱怨,苏漓略略有些诧异。
大伯母这番话是明摆着告诉她苏府上下并不和睦、苏家人并非同心,可大伯母怎么连这些话都敢跟她说?
瞥一眼苏漓的表情,朱氏叹道:“漓儿,你是个聪明的,可三房只有你一个人,偏偏你既是个女儿又是个晚辈,你要记住,在这个苏府里,你谁都不能信,包括你祖母,也包括我,甚至于是你亲自挑选出的那个女婢。”
苏漓盯着朱氏看了看,突然起身,郑重其事地向朱氏作了个揖:“大伯母的教导,漓铭记于心。”
这番话明明是不能对她说的,大伯母却偏偏对她说了,不管这是大伯母的算计还是真心,大伯母的诚意她的的确确感受到了。
直起身,苏漓莞尔一笑:“大伯母放心,大伯父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日后我若遇上了什么麻烦,也要劳大伯母费心了。”
朱氏登时长舒一口气。
有苏漓这句话,她们今后就算是盟友了。
“好好好!”朱氏笑得见牙不见眼,“日后你若有事,只管来找我!”
话说到这儿,朱氏便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这漓渊居的月例是不是该让人往漓渊居里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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