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
威廉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光晕》中的古人类，在生物科技上非常发达。
被威廉通关数遍的《光晕4》中，智库长还曾经提到过这一方面，甚至是还给士官长进行了一次升级。
如果哈迪斯、雅典娜之类的‘神’，其实是躲过科技降级和光环湮灭的古人类后代，那么确实能够解释各种表现‘异常’的现象了。
“所以我才说过，任何被标注为‘异常现象’的超自然事件，其实是我们现有的科技、学识完全无法理解而已。
一旦我们的水平达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任何超自然事件，都可以被自然解释得通。
就像先驱那个种族…
不能说是整个宇宙吧，至少在整个银河系中的文明和生物，在先驱们的眼中都是非常幼稚的存在。”
站在威廉左手侧的哈尔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出了她的猜测。
“嗯。”威廉依旧是附和一声，而后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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