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5点多,聂惊鸿在一间装潢得古色古香的茶馆内优雅地喝着茶。整个茶馆内只有他一个客人,除此之外都是茶艺师、收银员以及在台上弹奏古筝的艺员。
6点多,一阵香风从茶馆外飘进来,一阵高跟鞋的噔噔噔声从门口由远至近。聂惊鸿没有回头,依然在细细地品着茶。
一只涂着紫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正缓缓靠近他的后背,在后背前一寸停下来复而往上抬,正要搭在他的肩膀上,聂惊鸿突然拿起手中的茶往后一泼,玉手迅速缩回去,茶水就泼落在聂惊鸿身后的地面上。
玉手微微握成拳,半晌后放松垂下来。高跟鞋噔噔噔地绕过聂惊鸿,一个婀娜的身影坐到了他的对面。
大波浪的黑色卷发正斜斜地固定起来,披在她的左肩上,鹅蛋脸上一双杏目秋波传情,高挺的鼻子下一双艳唇涂着紫红色的唇彩。她的皮肤白皙透明,身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她身穿一件紫色长款真丝带纱改良旗袍,脚穿一双紫色水晶高跟鞋,整个人仿佛烟尘妖姬妖艳动人。
她坐下来,就有茶艺师上前为她泡茶倒茶,她自在地抿了一口,挑着眼皮和聂惊鸿说:“鸿,你的品味还像以前一样好。茶浓而涩,涩而甘,甘而香,耐人寻味。”
聂惊鸿放下手中的杯子说:“白夫人,你还是称呼我为聂总吧。”
白小小说:“我们怎么就那么生外了,虽然你我都已结婚,但是我们再见也是朋友啊。”
聂惊鸿淡淡地说:“本来就不是朋友,何来再见也是朋友。”
白小小的明眸闪着悲伤的情绪:“你我虽然相处才半年,但是你我的情分可不是时间能比拟的,你何需急着与我撇清,我不相信你已经全部忘记了。”
聂惊鸿依然淡淡地说:“白夫人想继续扯,我聂某人可没有时间,如果白夫人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回去陪我老婆呢。”
白小小的语气柔和中带着悲伤,她说:“鸿,我们多年不见,就不能多跟我说说话吗,你和你太太可以朝夕相处,然而我只能在这种时机这种场合中见上你一面,可是你却连多几分钟都不肯施舍给我吗?”
聂惊鸿冷漠地说:“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珍贵,都是我老婆的,以前是,将来也是,其他人在我眼里连尘埃都不如。还有,收起你那可怜的眼光吧,我看着瘆人,你和秋日禾这老女人搞什么幺蛾子我不想知道,但是我也警告你们,我妻子和她想要的鲛人,你们一个都别想染指,否则,我相信你也是了解我的,毕竟你都说了我们曾经有过很深刻的半年相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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