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的父亲是君后,可都比不过那一纸诏书。
也怪这些年她太相信母皇了,以至于没想到她会留这样的后手啊。
唐诗见她有些癫狂,才不告诉她真相呢。
她要让她,就算是死,心中都有怨恨。
如果不是她和女皇,她的阿辞便不用受这么多苦。
唐诗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手中的剑抵在北冥云的脖颈。
“你,要为我的孩子偿命。”
“你!”北冥云一惊,“没有北冥菡的旨意,你居然敢杀我?”
她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就算席诗有从龙之功,可她是新皇的皇姐。
可不是她随便就能杀死的,她突然就有了一丝底气。
唐诗嘴角一弯,“你以为我会怕那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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