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都缩了起来。
活生生的一个人,愣是表演的像衙门里一块有灵魂有魄力、独立自主的惊堂木。
梁警官看了过去。
“我在感慨,故事真好听——”囚服青年眯起的眼里突然眼神凄凄,闪烁着泪光,连语气都有了变化,拉长了句尾的调子,音色和转折都腻歪至极,“又幽默又悲情又暖心又发人深省——不瞒你说,我都快听哭了,呜。”
最后一个字的结尾倒失了些神韵,似乎是表演者忍不住,有些不耐烦了。
但补救的又很及时。
说完,他又做势抽了抽鼻子,垂眼蹙眉,表情进一步的精彩化,试图把“楚楚可怜”的感伤婉转流畅,绵绵不绝。只是实在看得人心里瘆得慌,觉得这位不伦不类的男性东施在学习“黛玉葬花”是对眼睛的一种巨大考验。
该幸亏他还带着手铐,不然这地方应该关不住他满溢而出的表演欲。
“比如你做过的傻事?”梁警官岿然不动,抱着手臂,“需要我热心帮忙,给你从头到尾温习一遍吗?”
他的语气平淡,但实在透露了一些皮笑肉不笑的讽刺意味。
囚服男子无辜的眨眨眼:“从程序上来讲,暴露这种案情细节不大合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