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笑声断断续续,声音却似乎逐渐脱离控制,声音逐渐加大……直到笑的牵动了全身的肌肉,连他的肩膀都剧烈耸动了起来。
但在不知道在哪一秒,他再次停止了一切琐碎的动作,露出他原来应有的表情。
所有怪异的,敷衍的,奇异的,马戏团小丑一样造作的情绪全部收束。
哪还有半分的笑意?
在映入梁警官眼帘的画面里,男人这时好像从一片奔涌的汪洋突然化作了一滩死水。
而他凝视着的世界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白纸——没有波澜,没有污渍,更没有恩怨情仇,喜怒哀乐。
他变回了整个世界的局外人,一切和他无关。
但这空白一样的情态同样只是暂时的,同样——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然后他变回了另一个自己。
“给我这么大的好处,你要什么?”一直放在桌下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挪到了桌面上,囚服的男子歪歪脑袋,学着梁警官刚才的动作往桌子上敲了敲,像是感慨完成,于是又开始复述他卖关子的情态。
“对你而言,非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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