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特别,那就是丧父丧母。但在军队里,起码最基本的心理健康是有人注意着的,如果有问题,应该不至于之后整整一年都没人察觉到。”
这时陆遥的电脑外放出叮咚的一声消息提示音,陆遥赶忙把它抱了起来。
“关于死者目前的人际关系呢?”邵梓指指陆遥电脑桌面上刚下好的游戏的图标,“比如他有没有什么常在一起玩游戏的朋友?”
邵梓再怎么走在换衣服的时尚前沿,终究是和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隔了几个代沟,并不是很熟悉这类年轻人的游戏习俗。
“这东西调查起来哪里那么容易,”陆遥一边抱怨一边点开了游戏图标,“邵哥你是不知道,现在这种角色扮演类的大型网游,说白了,就是大型相亲社交服务平台,可能还兼职韭菜收割等等付费服务,心机可忒深了。
好友的数量人均两百起步,沟通的信息量从一起打过一次本的副本通关方法交流到情情爱爱的线上感情纠葛,都得分类出来。
问题还不只这些,有的人单纯在公共频道聊天,没有对应的聊天对象,这部分的信息搜刮起来和大海捞针一样,鬼知道他在和谁说话他又在和谁说话……连发个表情都能叫社交呢,还有用表情包聊天的家伙。”
说着,屏幕上出现了陆遥之前找朋友借来的同区号的角色信息。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牧师少女,时装闪烁着亮瞎眼的光,非主流的刘海挡了大半张看得出颇为漂亮的捏脸,头上还挂着一个巨大的绿色蝴蝶。
看的邵梓瞬间皱起了眉,也不知道是年轻人什么新潮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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