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作案方式固然可怕,但不妨碍他在走到最难以证明的那一步之前先给自己一点愉悦感的刺激。他一向很乐意体验过程。
他暗自思索。
“这本书原本显然不是放在那个位置的,而是在房间被尘封后——这是稀奇的事。”梁安摸了摸下巴。
弄清楚李烈钧究竟是想要把礼物送给什么人,在调查他特殊的过往的成因方面或许能够有突破性的结果。
李烈钧的人生充满谜团,并不是因为他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而是因为他人生中的空白太多。
所有的档案资料里都是干瘪的概括,所有的消费记录都千篇一律,像个每天定时上发条的机器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造就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段虚妄一般的人生。
在得知他的固定作息的第一时间,梁安的第一个想法其实是他或许是被软禁在了屋中。
但这个想法在实地调查后被彻底打破了:凶手来自外界,而门上并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李烈钧像是自己开的门,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他并不是无法出门,家中也没有居住过第二个人的痕迹:在门锁和门把手锈迹斑斑,显然长期闲置无人出入的情况下,订餐的数量可以侧面佐证这一点。
即使只是单纯抱着好奇心,他的人生也值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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