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觉得你会做这么无意义的事。”
自己的比喻也不是第一次引来不满了,但梁安此刻心情颇好,脾气也不错,很是自然的换了一种说法:“那就假设你要打断我的腿,少爷,这样总行了吧?”
江秋不吱声了,突然发觉自己仿佛中了圈套,因而不想跟着他的思路瞎闹。
“那结论就很简单了,这位杀手只是想让自己追杀的对象失去行动力而已。换而言之,他还有事要做,甚至没有控制住这个老人的意思,或者也许是一时间没起杀心。”
“但总而言之,他只打断了那个人的腿。”
“这样的珍品被打碎,想必争执里有种原则性的矛盾,这个结局不是任何人心目中的最优解,这一点我是确信的。”梁安转过头,“商人总是重利益,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其他,这个应该很好理解。”
珍贵的古董被打碎通常不会是任何人的本意。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一般也没有人有这个需求。都应该不是什么把钱当废纸的人,谁又会随随便便就计划着把明知道价值千金的古董砸来玩呢?
除非一些极特殊的情况,让人“不得不这么做”,或者发生了某些意外。
“综上所述,我大概有一个猜想。”梁安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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