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他,还是遵从了最初的希望,从漩涡外走了回来。
前途未卜,孤立无援。
每一行都是几个字间隔几个字的描述,表示着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这样单独分门别类的描述足足有几十行。
这些描述并不完整,别说一些基本的信息不能写全,连名字都只是拼凑的细节。因为那时实在少有以真名示人的人。连告知他人一个完整的名字,无论真名还是假名的人都鲜有遇见。
正因如此,每一行的信息都不能全信,但这也是唯一的线索,只能勉强拿来调查。
【李先生、北方人口音、住临江区文泽街723号】
【喜哥、左侧脖颈有痣、高一米八左右、家有女儿,年龄过小不能自理】
【喻小姐、长发戴眼镜、养白毛宠物、家住临江区,具体待查】
……
这些字迹因为多年来几十次的位置转换和抄写,已经几乎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可他还是不敢放弃实体的保存,或许是因为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或许是因为……把它的转移当做了一种记住自己的目的的仪式。
实在是……太容易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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