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存在错解,也是因为这些解答确实貌似能翻译出秘文,形成完整的句子,但其中的描述大多支离破碎、稀奇古怪,只是勉强凑出的结果,看不出什么原委。
在互联网时代开启以后,甚至出现了一个专门公示相关解法和过程的网站,每一个可能的突破都被收录在其中。包括那份被使用的错解在内。
几十年来,数百上千个破解密码的爱好者都久战不下,甚至有人觉得会不会这只是连环杀手的一个恶作剧——秘文只是单纯胡乱写下组合的符号,没有任何意义。
直到两年前,将杀人凶手的动机和行为完全阐明的最终翻译结果被公布,一切的谜团都水落石出。
“两年前解开的密码,确实不太可能成为十三年前的组织共用的秘文。”梁安嘶了一声,做出了推断。
“也就是说,为了让知识水平不一的成员能对应找到密码本身,同时避免成员直接持有加密方法会造成的秘文内容泄露,能够直接查到的公示秘文是最佳的选择。只要知道秘文的来源,再了解到错解的公布人姓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直接找到秘文对应的信息。”
“本土化做的还算不错,”江秋补充道,“原本的密文是英语,而这里用的是拼音。”
如果这些隐藏的秘密都用同一种方法加密,因为成员的受教育程度不同,过于复杂的方法可能会导致自己的秘文自己都无法重新解答。但一个写在纸上的秘密,直接用白纸黑字来描述实在是太过直白,也不应当。
正因如此,他们才能这么快的找到答案。
“也就是说,这是那个人拿到的所有信息。”江秋作出了当下的总结,转头看向梁安,“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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