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与你这个黄口小儿做争辩,院长,老夫的弟子向来为人正直,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火长老想要避开雷千芷的问题,直直地向南宫然施压。
如果说之前南宫然还给他留几分面子,如今直接冷笑,“火长老,我也想听听,为何你这么笃定,是原本应该值班的那个学生动的手脚。”
火长老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雷千芷,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
都是这个臭小子,屡次三番坏他好事。
“怎么?火长老不说话了?”
南宫然嘴角带着冷笑,逼问道。
火长老梗着脖子说:“老夫不与你们作争辩,除非你们拿出证据来,否则休想带走老夫的弟子。”
看着破罐子破摔的火长老,木长老虽然平时最爱和他拌嘴,但是两人的关系实则是最要好的。
木长老连忙打圆场:“院长,这也没证据,不能因为一个学生,就寒了我们这些长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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