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你的意思,你应该不确定是不是江叔干的,对吧。”
“这有什么能不能确定呢?既然不可能是陈家干的。那么剩下最有可能就是他了。”
“你......”原本想反驳他,但是刘一守也不好把事情说得太绝对,“如果是江叔干的,对于外人来说可能难以调查,对于你来说总会相对容易些。”
“你错了。”江逐云当即否定道,“这两天我也试过旁巧侧击地问过我爹的那些手下。可是没有用,他们都说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下了封口令。”
“对。”
“不,不一定,你这是先入为主,不知道不代表不能说。这事有可能确实不是江叔干的。”
“那么又会是谁?”
“陈家人自己不能动手不代表他们不得不可以找别人动手,我觉得你还是得从真真姑娘消失的地方查起。”
“说的有道理。”江逐云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我也去看过,不过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说罢,他盯着刘一守,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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