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在媒体的报道中,两个流着同样血液的少年,预示着华和真正的一家。
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者此时正经端坐在礼堂上席,由于郑常洛的父亲郑崇光早已辞世,南云平八郎此时成了二人唯一在场的长辈,在婚礼上的地位无限尊崇,坦然接受了郑常洛与南云和慧的鞠躬拜礼。
郑常洛的一声:
“岳父!”喊得虽然不算响亮,但也化解了多少年来的尴尬。
“祝你们白头偕老!”
这是南云平八郎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只有在每次说的时候,南云平八郎才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至于现实会如何,这不是婚礼上要考虑的。
其身侧在京畿担任中枢卿的各阀阀主相继赠与象征着最高敬意的阀礼。
还在打内战的侯赛因.阿斯塔法虽然缺席,却送来了重礼,代表天神大撒发的祝福。
马其顿特使也送来了象征财阀最高敬意,缠着雅典橄榄枝叶的马其顿长枪。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还逗留在京畿的新任海伦芬阀主范金克尔却没有来参加这场婚礼,因为范金克尔还没有那么二,明知自己已经充当了摩森财阀的傀儡,就不能去跪舔暮辉财阀的大腿,所以细一想来就在情理之中。
又经过了一套繁杂的礼数,婚礼也走到了最高潮的环节,代表着众神之神的大神官在威严神坛上府身问郑常洛道:“你还爱着你的妻子南云和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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