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海伦芬,郑鸿博从暮阀的角度考虑,还是不希望它彻底归入摩阀,加了一些主观的问道:“事实上海伦芬还是独立状态吧,或许现在成为摩根的傀儡,以后会不会出现变化?”
朱亮摇头回道:“很难!”只脱口后又觉得这样回答不妥,继续说道,“应该说绝无可能,即使是范金克二的祖先范金克.海伦芬本人回到海伦芬的土地上也不能做到。”
郑鸿博疑惑道:“可这又为什么呢?”
朱亮回道:“我们看到国会广场上,范金克二的那一跪是很有勇气,但却换不来任何的原谅。它们对京畿的伤害太大了。财阀世界会有愤怒,但不会存在没有利益的原谅。海伦芬犯下这种罪行,在财阀世界里,灭阀才是合理的。”
郑鸿博的跳跃思维马上想到了其间联系,问道:“嗯,那么先生前面所说,摩根办事高效而无错,那么在这件事上,他们为了保住海伦芬,就不怕犯了众怒?”
“众怒?有一点你从现在开始必需牢记!这个世界上能活着的,几乎都是聪明人,而财阀的当权者,大多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海伦芬成为了摩根的傀儡,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大家愤怒的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只会因为没有能得到补偿,或未能从其本来应该灭亡所分得好处而愤怒。”
朱亮以尽心力的教导鸿博,这条准则也是这个时代的基础法则之一,然后把手指在地图上说道:
“只要把既得利益分配合理,所谓众怒就不会存在。实际上摩根在这一系列操作中,利益分配与权力分割都算是很精确,甚至于把我们暮阀拉做垫背都计算好了。”
郑鸿博听闻先生的教诲,也突然顿悟了很多,以弟子礼拱手说道:
“多谢先生指点,学生受教。”
但郑鸿博马上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断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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