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瑟抽抽搭搭地说着,眼泪却是一刻也不曾止住。
白子夜这才明白了小人儿为何哭,暗自懊恼自己的自作主张,明明他已经很努力想证明自己了,她却将他的机会给抢了过去。
白子夜余光瞟向自己扔在一旁的脏衣服,瞬间有了主意。
“锦瑟啊!你再这般哭下去,谁帮我洗衣换药呢?你瞧,我不过是洗脸的功夫抓了条鱼就让你哭成这般,难不成你希望我变成个木桩子一动不动才好吗?”
白子夜抬起宋锦瑟的小脸儿,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泪珠,看着小人儿通红的眼睛心疼不已。
这孩子的心仍旧那般敏感,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改变才行。
“你既是学了许久的医术,应当也知道病人要多活动活动才能快些好起来,如今我的锦瑟将我照顾的这般好,我自是不能枉费了锦瑟的心思不是?”
白子夜的安抚似乎起了些作用,宋锦瑟发红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的那堆白衣,抿了抿唇才算是不再流泪。
白子夜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忙又假意嗔道:“你还不快去洗漱,然后将鱼翻个面,难道还等着我这个病人去做吗?”
宋锦瑟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抱着白子夜的衣服就往潭边跑。
边跑还边哑着嗓子喊道:“锦瑟洗把脸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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