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按住白雨又去够那坛子的手,坏笑道:“你是知道这果子酒不多,想借此机会多喝几口是吧?”
白雨的小心思被人发现,忍不住红了耳尖,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
几人说说闹闹,倒也愉快。
不忍自己的弟弟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白子夜在宋翱和第九仁术的帮助下,总算逃离了那片敬酒声,摇摇晃晃地朝新房走去。
“瞧瞧你们,把少主都灌醉了!”
宋翱气恼地瞪着其她几个太女说道。
东国太女年岁最小,不敢与她们玩闹,倒是宋翱和南奕还有第九仁术三人关系好些,听闻宋翱如此说,南奕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主海量,刚刚那般作态不过是给旁人看的罢了,你果真是关心则乱,还怕你那娇嫩的弟弟独守空房不成?”
“胡说!本宫才没那般想,只是锦瑟身子重,夜里需要少主照料罢了!”
宋翱眼神飘忽,就是不承认自己刚刚的想法,她倒是忘了宋锦瑟有了身孕不能侍寝的事情了。
“少主君月份够了,还是可以与少主春宵一度的,要不你们以为,少主走的这般匆忙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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