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现在这样才像个人,喜怒哀乐,人之常情。”
宋翱忽然正经起来,她不过就算心疼过去那个将自己缩在黑暗中不肯出来的白子夜罢了!
“说起来,我还真的要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与锦瑟就不会有今天。”
若是没有宋翱,没有那日宋翱非要自己陪着她进宫,她就不会与从树上跌落的宋锦瑟相识,便不会有今天的白子夜……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相遇,只一眼,便是一生。
“子言哥哥,你平日里会到花园里抓蛐蛐吗?”
白念卿蹲在花坛边,拿着小铲子,撅着小屁股,在那里挖着什么。
“父君说,男孩子要稳重,不能像女孩子那般调皮。”
于宋子言来说,抓蛐蛐或者是像白念卿这般撅着屁股挖土,不应该是男儿家做的事情。
沐文生在太傅府,沐家也算是几代书香世家,他教养出来的儿子性子温软,与他一般。
“可我祖母说,小孩子就应该是高高兴兴的,待长大了才去做那些个大人应该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