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杜两家订婚的事情自是瞒不过宋锦瑟,在他得知梅清月应下了杜帷的求亲时,也为二人高兴了许久,甚至还从自己的私房里抽出了些首饰,准备梅清月成亲的时候给他添妆。
梅清月回到自己的院子,打发了一干小侍后便将院门关紧,独自抱了一坛酒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独自斟了一杯酒,梅清月细细瞧着,眼中的泪珠缓缓流出,顺着脸颊滴入杯中。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直到喝的双颊通红,梅清月才晃晃悠悠地进了内室,这屋里有不少的首饰珠宝。
梅言对他虽无太多母子之情,可在吃穿用度上却是没有亏待过他,府里的好东西几乎都送到了他的院子里来。
可再多熠熠生辉的珠宝,在梅清月心目中也不及那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里放着的是他与她所有的回忆,那些东西,他只是瞧着就欢喜不已。
待再出来时,梅清月已脱去一身碧衣,换上了一袭白衫,手中还抱着一个檀木盒子。
轻轻抚着盒子,梅清月终究还是蹲在那棵曾经埋了梅花酒的大树下,用手一捧一捧地刨出一个坑来。
不舍得将手里的盒子埋在树下,梅清月还是没忍住,抱着瘦削的身子在大树下嚎啕大哭起来。
夕阳缓缓落下,哭红了眼的小人儿最后看了一眼那檀木盒子,咬着唇一闭眼,捧着一旁的土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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