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月笑着从床里掏出一把花生递给宋锦瑟,又给沐文也抓了一把,本来好好的陪伴,硬是变成了现在这副吃着花生红枣瞎聊天的场面了。
天色渐暗,听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时,沐文和宋锦瑟才缓缓起身。
梅清月不舍得看向二人,沐文只拍了拍他手背,什么都没说,就带着宋锦瑟和白念卿离开了。
白念卿离去时还往梅清月手里塞了一小块金锭子,凑到梅清月耳边小声说道:“表姑父,这是念卿自家中带的,送给你留个念想,你可不要忘了念卿哦!”
握着手中的小金锭子,梅清月轻轻点了点头,白念卿这才小跑着追上宋锦瑟,一手拉着爹爹,一手拉着姑父,蹦蹦跳跳地离去。
看着三人逐渐消失的背影,梅清月知道,自此以后,他便是这杜府的少主君了……
杜帷和梅清月的亲事刚过,宋锦瑟便进宫与君后告别,出来半年之久,宋锦瑟也有些放心不下白族的事情。
君后红着眼睛不舍地看着儿子,却也没有再开口说些要留下他的话,毕竟能在成婚后陪他这么久,已然是白子夜的仁义了。
君后不忍儿子为难,只是嘱咐了许多,又给他备了好些礼物,只盼着儿子能够快快乐乐的。
拜别君后和皇上,在宋翱的护送下,白子夜一行上了回白族的马车。
宋子言和宋子语趴在马车旁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怎么都不舍得白念卿走。
沐文连哄带劝得也管不住那兄弟二人,无奈之下,只能允了他们跟着宋翱送白念卿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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