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三日只待在了怡春阁斜对面的茶楼里,便是一步也未曾靠近过那种地方,知道公子喜洁,属下又岂敢明知故犯?”
白勉这一生,便是对着自己的母父也不曾说过这么多的话,可在白思卿面前,她就好似一个话痨似的,想将一切都讲给他听。
白思卿歪着脑袋看向白勉的眼睛,他知道,她定不会骗他。
“傻子!”
憋闷了三日的郁气总算烟消云散,白思卿率先提步离开,转过来的脸上却是嘴角勾起,遮不住的笑意。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整日里呆呆的,从来不会反抗。
殊不知,这武功在白族年轻一代里排在首位的白勉,在外人眼中可不是这样一副模样儿。
也只有白思卿这个小祖宗敢指使白勉像指使下人似的,旁人就算如何,也得给她娘亲白风三分薄面的。
奈何白勉自小就像个受虐狂似的,就喜欢被白思卿欺负,若是白思卿有一日不骂她傻子,她心里都跟缺了什么似的。
一直跟着小人儿进了他的院子,白勉只站在外面,未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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