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件涉及到的所有人,所有有嫌疑的人,她今日都耐着打草惊蛇的风险,派人去抄过了家,愣是没有寻到过一个元宝,莫说是金元宝,连银元宝都没有一个。
而这案子,被盗的,又都是一个个元宝,还有那般明显的官银……
一丝线索,都没有……
云从有些头疼,但还是得撑着回了府上。
守在府门口的衍渺远远的就瞧见了云从回来了,他见她扶着头,便知道她多少有些不适,但也没有凑上去直接打扰云从。
而是转了方向,去寻了管家。
也不知道他与管家说了什么,等三弎见到来敲门的管家时,便瞧见了管家身后的他。
“这衍渺公子说,他略懂些推拿手法,见殿下头部有些不适,想来为殿下按按,小的也见殿下不适,便斗胆带着他来了。”
“还请三弎姑娘问一下殿下需不需要衍渺公子为殿下按按头,可好?”
三弎查完了事情之后,便在云从身边跟了半日,又记起那夜云从一夜好眠,自然也是知道自家殿下现在是需要的。
便问也没有问,让开了挡在门口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