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没有再说话了,她目光略显呆滞。
又是自责,又是难过。
害怕因为自己一转身没看见安安,让安安在南山寺受到了伤害,又为安安不辞而别而感到难过。
等她坐上了马车,口中还在呢喃着:“明明说好了手帕之交的,你的手帕还没有给我,人就走了,是不打算同我做闺中密友了吗……”
三弎听她说话说的小声,便问了一嘴:“殿下说什么呢?”
云从没有回答,只是撩开了帘子看向了窗外,只看人情往来,自叹身旁无友……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因为她一个早上的表现,而受到了伤害。
“林将军!”
赶了几天的路,述安好不容易才赶到了尉林军,没曾想,昭都的信件比他来的还快些,一到尉林军,他后脑勺上就挨了一记重拳,打的人直晕乎。
泰男见述安晕着头,还急了:“我们公子从昭都远道而来,你们尉林军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我们公子是陛下亲封的从四品都尉,伤害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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