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痛苦,解脱了。
顾敬业红了眼,声音颤抖,“你怎么知道?”
张川收敛起情绪,“刚刚那个小姑娘,叫安荔浓,从京市来。”
“她,是安呈最后一个学生。”
“什么?”
又是一震。
顾敬业嘴唇颤抖,“安呈的学生?”果然,安呈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即使落魄到扫大街了,他还能收学生教学生。
但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照顾一分?
他们所有人都担心安呈会接受不了磋磨折辱,但他一年一年的挺了下来。可惜的是,终究没有等到黎明。
顾敬业双手捂住脸,说不出的恨。
满心的恨,但却不知道自己能恨谁?更不知道能把恨意发泄在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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