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走在宽阔的峡谷之中。
这应该是一条已经干涸的古老河流。
峡谷深不下于二十米,绵延不知多远。
在这里,已经走了两天的谷雨终于能够偶尔看到一丁点其它的颜色。
那是藏在峡谷阴面低洼处,干枯的梭梭草。
他掏出一张纸仔细看了看,正是当初在费仁美身上找到的二十七张一模一样的地图之一。
这张地图很有趣,若是以上面那只耳朵为标准,画出一张人的侧脸,那么神经刀所指示的最终目标应该是画卷上看不到的另一只耳朵。
当然,这没有显示在之前的地图上,很显然神经刀自己也没发现这一点。
但是谷雨发现了,他对耳朵的敏感超过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所以,他用铅笔以地图上的耳朵为坐标,画了一张符合比例的人脸,然后找到了另外一只耳朵。
耳朵,就应该是成双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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