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周晚秋问王一元,老王,这个老朱,看来和你关系很好的啊?前几天我自己一个人过来送货,顺便给老朱送端午的粽子和红包,他都对我没有这么亲热的。
王一元笑道,呵呵,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患难之交,从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过的。想当初,他在工厂受到排挤的时候,我当时还答应他到我们印刷厂来上班的。
呵呵,原来你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周晚秋很意外,说道,好像没有听你说过的啊。我只知道当初是你把他们当时的采购部经理给搞倒了,然后这位老朱大爷才上台当副经理的。
王一元说,什么叫做我搞倒,是那人特意为难我们,还想要占据我们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我只是没有让他得逞而已。
周晚秋呵呵一笑,说,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还有,这次塑料袋拿样品,上次我来也是没听他有说起过的。看来,你们是关系真的很好。只是,这个塑料袋的打样,怎么办?
王一元笑道,周晚秋,你做印刷的时间不我还长,业务比我还熟悉,你不会说你没有地方去打样的吧?
周晚秋笑道,上浙江北路印刷一条街,找温州苍南人?
哈哈哈。王一元不由得笑出声来,说,心有灵犀一点通,你和我想道一块去了的。
他拿出来手机,在通信录里翻了一遍,说道,原来我有那边一个厂家的电话,手机上怎么没有了?回去我找一下老的记事本,上面应该有的。
过了一会儿,周晚秋说,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胡雪和我打电话,说是你帮她把钢管公司的钱全部要了回来,她说回上海后一定要请你吃饭的。
这时候货车开上了闵浦大桥。看着滚滚东流去的黄浦江,王一元说,请客就算了吧。我们大家这么辛辛苦苦,赚点钱都不容易。听说她们广告公司工资都快要发不出来,估计这些钱也是撑不了胡雪她几个月的,还是希望她们公司能好起来吧。
他问道,只是我们这么要账,后来钢管公司在展会上没有为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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