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察官从腰间凭空掏出一把枪的时候,爵笛就已经上前,抓住脖子就是一扭。
“咔嚓——”
将检察官的尸体随意一甩,爵笛转身就朝着台上走去。
台上靠着柱子睡着了的人头一歪,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在爵笛走到台上,那些好奇的奴隶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看着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明明就和他们一样瘦一样黑嘛!
爵笛瞥了眼睡的很死的人,然后抬眼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都是人头的奴隶,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她就这么看着,检察官已经死了却还是没有人发现,直到——
十分钟后奴隶们已经非常的挤在一起了,那地上画的几条白线围成了一个正方形,圈住了这些奴隶。
而在白线底下,缓缓的出现了一面透明的墙,四面墙开始向内前进,奴隶们只能用那惊恐的眼神使劲的挤,势必要不留一点的缝隙。
在最外围的奴隶快要被挤扁的时候,墙终于停下了,而奴隶就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刚才是使劲的朝内挤,现在是朝外使劲挤,将四面墙缓缓的挤动一点点。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小时,那四面墙终于被推回了原位,然后掉了下去,白线打开的窄缝缓缓闭合,看起来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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