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另一只手压了压跳的飞快的心脏，眼睛似乎也一凸凸的，深呼吸一口，将抠着的右手放了下来，血腥味向着四周扩散。
而在一栋高楼上，站在窗边的菲潋擦了擦双手，她黑色的眼珠忽然闪过一道红光。
抬手轻碰在唇边，她用着非常正宗的普通话轻轻说了句：“怎么样？”
那边马上就回答了，保洁的声音不知是从何处传来，似是轻落在水面的落叶，并没有激起太多的涟漪。
也没有让下方的人发现。
“是个不错的，不过还是有些缺陷的——比如太沉迷于您这种高贵的！”
菲潋勾了勾唇，她并不是因为保洁的这些话而高兴如何，而是下意识就会有的动作。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保洁受宠若惊，她连忙摆了摆手，做完这个动作就记起来对方并不能看见，就连忙说道：“不不不，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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